和江鹤轩,则是化为一颗被含在口腔无所遁形的硬糖,被扒光,被囚禁,从里到外透彻的占有,他愿意耗费时间去咀嚼她的心事,以至于内射也像在自己偷藏的宝物上随意盖印、签名。
所以文然爱玩什么就玩什么,小公主不会跑偏到她无法接受的地步。
季文然自顾自地玩了一会儿,在她身上新增几道红痕后,将她发酸的双腿放下,搂住她的肩,凑到耳边说:“小桐和我的熊布偶一样。”
“一样胖吗?”辛桐的思维不知怎么拐到了这里。
季文然耿直地看着她,说:“这也算一点吧。”
呸,你的熊娃娃有多膨胀你自己不清楚吗!
季文然还不知道自己说错话,他抬起脸看向她,睫毛根根可数。“小桐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也好爱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