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救淮飞吗?
乖,不行的话,就帮我口一次。
不帮我做,帮谁?
佩佩,现在只有我能救淮飞。
她被活生生拖进卧室,整个人都快要裂成两半。仿佛铁汁浇筑的手掌撑开阴道,紧闭的蚌被撬开,露出藏得严实的珍珠,流出蜜糖一般的体液,还有肖想已久的可爱的痛苦的表情。
是的,她柔弱的痛苦是他眼里的可爱。
傅常修出身并不好,但他极少谈起自己的过去,唯一会被拿出来说道的,是为上大学在祠堂里给各路亲戚磕头。他对刘佩佩说自己小时候养了一只鸭子,是真事,只是没说后半截。那只他当宠物养的鸭子长大后,被家里拿去杀掉作乡宴,而傅常修在宴席上分到了一只腿,并安安静静地吃掉了它。
他是个不择手段的人,傅常修自己也清楚这点。
同样是泥腿子出身,辛淮飞与妻子青梅竹马,还生下一个可爱的女儿。而他傅常修处处受岳父牵制,明明比辛淮飞更有能耐却居于二把手。
凭什么?
刘佩佩到家已是凌晨。
她简单冲洗后,睡到女儿身边。明明应该熟睡的女儿好似被她的动作惊醒,揉着眼睛醒来,钻入她怀中。
“妈妈。”她如羊羔般,声音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