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自己。花唇被肉棒完全撑开,配合蛮横的肏弄,还有被鞭笞的啪啪作响的屁股,她恨不得缩成一团。
“又不是第一次了,别搞得像是在强奸你。”
“不是吗?”辛桐反问,一张嘴,口水就流了出来。
“辛桐,你可真好玩……”傅云洲短暂地顿了下,继而掐着她的脸,伸舌逗弄着她因快感露出的舌尖。“吻我的,不是你吗?”
他的动作骤然和缓,摆明是要亵玩高潮前的女人,让她崩溃、哭泣、求饶,张开双腿乖巧地叫他哥哥。
“吻我的是你,叫得那么骚的还是你,现在咬着我鸡巴不放的又是你……辛桐,同我说跟谁上过床有意思吗?”傅云洲冷声道。“你以为,因为你跟别人上过床我就不碰你了?”
他说着,把她拽起,滚烫的喘息喷洒在她面颊,“我说过,我不在乎……你给谁当女友我都无所谓,反正最后都得回来,被我肏,当我的母狗!”
“我在乎。”辛桐忽然笑了。
她双眼迷蒙,黑发垂落,说起话来都带着发颤的尾音。
尽管如此,她还是攀着男人的肩膀,对他说:“我爱他。”
傅云洲随着她浮沫般的笑,也笑了笑,慢慢摸了摸她的脸,骤然扬手扇了她一巴掌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