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乎我能赚多少钱、有多少粉丝!我不在乎有多少人讨厌我,又有多少人喜欢我!
这些对我而言都不重要。
你为什么就不能稍稍肯定我一下?你可是……你可是我的兄长,是在我被沈安凤拿衣架抽的时候,奋不顾身过来抱住我的人……
一杯酒喝完,傅云洲突然抽过桌上的协议,对弟弟说:“你看一下,没问题就签字。”
程易修皱着眉看完,不发一言。
良久的沉默后,他没好气地说: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房屋过户过几天办。”傅云洲自顾自道。
“你什么意思!”程易修拔高声调,蹭得从沙发站起。
傅云洲保持沉默。
说什么呢?
说我只是一个没有用的男人,年近三十,却连弟弟妹妹都保护不了?
傅常修说他此生最爱的女人是刘佩佩,而傅云洲清楚地明白,他只爱他自己。假若他对刘佩佩有那么一丝的爱,也不会这样糟蹋小桐。
“照顾好小桐。”傅云洲说,并悄悄掩藏下半句——她是我拥有过的最珍贵的存在。
他张开双臂,给了弟弟一个短暂的拥抱,作为兄长,作为父亲,作为家人。
他只在很小的时候抱过弟弟。
程易修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