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子那般,轻巧地曝露出感情,只拿捏起温柔,告诉她:“我除去你,一无所有。”
辛桐撇过脸,白皙的胳膊划开水面,笑了下。她讥诮地说:“别,没什么比年纪轻轻就开始谈一往情深更让人恶心。”
江鹤轩似是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惹怒,一把将她拉过来,头摁在浴室的玻璃门上,抓着头发后入,链子哐啷哐啷地响。
力道狠到骨头在发疼,一呼一吸全是浴室的水汽,她仰起头,感受男人如同撕咬的吻落在脖颈,沿着颈线一路往下,啃食着肩膀。
等回到上一个时空,一定把百草枯从他嘴里灌进去,烧烂他这张嘴,辛桐忍不住想。
晚上他做饭,辛桐坐在靠椅,拽着脖子上箍得过紧的项圈。她套着男人的长袖睡衣,拖鞋太大嫌麻烦,便赤着脚。
江鹤轩擦干手,摸了摸她的头,像在看一个龇牙咧嘴的宠物在嫌弃项圈质量。
“明天早上我就走,”辛桐说。
“嗯,”江鹤轩敷衍地回应,显然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。
辛桐轻佻地笑了笑。“我是怕文然知道会难过,不是没办法跟你玉石俱焚。”
江鹤轩抬起右手,手肘撑在桌面,虚虚地捂住半张脸。阴沉沉的眼眸透过指缝去打量她,嘴畔含着一丝嘲讽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