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喝点热水,”程易修说。
有段时间没见,辛桐看易修总觉得有点说不出的陌生,她伸出手捧住他递来的热水,小口啜着,面上冻伤的惨白逐渐褪去。
“只有你在家?”辛桐问。
程易修点头。
她轻轻咬牙,还是问出口:“哥哥呢?”
“他没同你说?”程易修反问。
辛桐一愣,“说什么?”
程易修垂下头,抗争似的,嘴唇微微颤动。“没什么,就是他暂时不回来住了……快去洗澡,我帮你煮姜茶。”
冬季,姜糖块儿煮开的香气令人心安。塑料罐里没剩多少,程易修怕不够甜,一口气倒光,手心敲敲积攒在底部的碎屑,砰砰砰的响。辛桐很长一段时间没回来住,因而家里的东西用光了也没人提醒着去补。
程易修端着骨瓷杯上楼,敲敲房门,手试着拧了下把手,发现她没锁门。
走近一看,发现她还没关灯就睡着了,手机搁在枕边,忘记插充电线。
一只手和半个肩露在外头,程易修将杯子放在床头柜,捏住被角掩住她的肩膀。熟睡中的少女很软,他小心翼翼地伸手,捏住她的指尖,轻轻揉搓,让她的手指显现出温暖的淡红。
在冬天,卧室选的是深红色的天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