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笑,不答话,也没气力答话。
“我来是有事问你,”辛桐说着,帮他倒满一杯温热的蜂蜜水。“文然的事,你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江鹤轩抿了口蜂蜜水,告诉她:“小桐,推理不是由线索A推出结论B,而是由无数个线索A导出一个结论B。或许从你的视角看去,很难觉得季文然这人奇怪……但我一看就知道。”
越是擅长伪装的人越是熟知各类人之间细微的区别。
“季文然的怪癖和一般人不喜欢吃香菜截然不同,这点小桐你很清楚。”他接着说。“出乎寻常的警觉,容易焦虑,厌恶去医院以及无端地狂躁。”
“你想说PSTD?” 辛桐挑眉。
江鹤轩看向辛桐。“你不是已经看了我的资料吗?”
辛桐垂下眼帘。
“小桐,他只是依赖你”江鹤轩温声道。“你对他不过是创伤后的补贴。”
“去你妈的。”辛桐提起包,头也不回地走出门。“江鹤轩你记住,你受苦的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
江鹤轩没拦,他听着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渐渐消失,缓缓合门。
决定放手赌一把,结果赌输了。他自嘲的笑了下。
辛桐坐上车,依照江鹤轩的方法开始梳理。
凌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