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那就是傅云洲早早与萧晓鹿定下,程易修没实在用处,拿去入赘陆家。有了小桐,他便没必要用易修,改去用辛桐。
“幸好你不是个将利益摆在前头的人,”孟思远的语气藏不住的惋惜,“但我又想你是个把利益摆在前头的男人。”
不把利益摆在前头,家人朋友好过点。把利益摆在前头,他自己好过些。
“那我还是自己难受吧,”傅云洲默默抽着烟,还有闲心陪孟思远说冷笑话。
某一瞬间,他的私心隐隐作祟,会想,结婚又怎样,又不是死了。
他没死,小桐没死,事情总有余地。
那是他的贪恋,他的寄托,他的欲望,他的洛丽塔。
可在下一个瞬间傅云洲又会担心,怕自己控制不住害死她。
“恭喜啊……”孟思远幽幽叹气。
傅云洲瞥他一眼,没懂他好好地说什么恭喜。
“恭喜你最后还是学会怎么当一个父亲了。”孟思远揶揄地笑了下。“爱情嘛,总是自私的,养女儿就不一样了。女儿是那种不管你多用心地待她好,都有要送她出嫁的一天。”
傅云洲当孟思远胡乱调侃。他静静看向窗外,一望无际的苍白色铺展开,尚未瞧见春日的踪迹。
沉默良久,他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