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闹。”孟思远说。
辛桐吃吃笑完,松了口气似的突然说:“手机拿来。”
孟思远依言递出手机。
只见她手指在屏幕上点着,给季文然发消息。
文然,我知道你有在看,就是不回我,你不接我电话我也没法儿,辛桐拿孟思远的手机发,我去找江鹤轩是因为他威胁我,如果我不去找他,他就把我和我哥上床的视频泄露出去。我和傅云洲上床是因为我打不过他。文然,你要是有那么丁点的喜欢我,就去搞江鹤轩和傅云洲,别大晚上把我赶出去。
她开了一路的车过来,越是理思路越是生气。
尽管早就知道这四个男人都会轮到是凶手的那天,但真等到江鹤轩帮忙把线索挑明,她莫名有点恼怒。
联想到昨个儿大半夜被季文然扔出别墅,还没大衣,更气了。大抵是你的闺蜜刚和男友分手,痛哭几天后,拉着你的胳膊痛骂渣男的阶段。
一直以来,有一条原则贯彻始终:不接近就查不出谁是凶手,接近了又会引诱他们变成凶手,那条蛇给她下了个死结。
现如今,这个死结可以解开了,她猜到谁是凶手,也就意味当回溯结束,她能掌握重新选择权。
辛桐时常想,如果这一切都没发生,她的生活是否会更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