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桐勉强看向他,没动。
落在男人眼里,倒像一种无声抗议。
“算了,”江鹤轩叹气,“我去买菜,你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现在是第二日上午,参照之前,直到江鹤轩傍晚买完菜回来,才会将她放出去。
还要再熬五个多小时。
辛桐想着,挪动发麻的身子,勉强找到一个还算舒服的姿势,迷迷糊糊间又睡去。
再睁眼,是被男人开笼子的声音吵醒的。
江鹤轩单膝跪地,右手拽住她的脚踝,拉一只已经被熬得温顺的猎物般,将她从笼内径直拖出,仰面安放在地板。
“我买了菜,有你爱吃的虾。”他双膝打开,横跨在她身上。手指小心翼翼地撕掉封嘴的胶带,继而拧开矿泉水,含了半口水俯身去吻她。
辛桐眼眸半眯半睁,雏鸟般受着渡来的水。原先冰冷的液体在他口中变得温凉,沿着干燥的嗓子滑落,让像塞了团棉花的喉咙得到一丝慰藉。
她探出舌尖,娇娇地蹭着他的唇。
苦涩的味道蔓延开。
堪堪避体的棉裙正好,两条腿赤在外头,手指抚过大腿内侧的嫩肉,再往里便能摸到毫无遮挡的花穴。领口能露出的乳肉不过两个指节宽,拉下吊带,嫣红的乳头半遮半掩。细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