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,锢着她,让她没法动弹。
她在傅云洲怀里是不是也这样撒娇,含着他的手指说——射给我。
明明是他花了七年哄出来的小姑娘,却落到别人手中。
他就应该伪装成犯罪者把她绑架,毒哑,断手断脚,蒙住眼关在地下室一遍又一遍地肏弄,再假装厌倦地把她放出去。等到她重新睁眼,会发现她最信任的男友就坐在她床边,温柔到发腻地对她说:“别怕,有我在,我永远爱你,请嫁给我。”
他就应该这样!
辛桐伸出一只手,虚虚压在他的右手腕的腕骨,赤裸的后背印上一层窗帘的暗影。
江鹤轩冷淡地笑了笑:“乖,叫一声。”
“鹤轩……”
“不是叫这个。”
指尖捏住发干的软舌。
辛桐看着男人幽暗的双眸,磕磕绊绊地勉强往下说:“要、要射进去,要鹤轩把精液满满射到里面……我,我会好好含住的。”
江鹤轩低下身子,在她耳边温柔地道了句:“好乖……但说了的话就要做到,不然会有惩罚。”
手拉住链条,将她背对着压在地板。邪佞的亲吻从脊骨蔓延到颈后,留下薄红的风流后的痕迹。硬挺的肉棒再一次插进臀间,一下到底的撞击令辛桐脑袋发懵,她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