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也会觉得很合适。”
江鹤轩沉默许久,干燥温暖的手盖住她冰凉的手背。
“没有别人。”他说。“只有你。”
坠入爱情是个奇妙的比喻,像意外。
你跌落悬崖,坠入深渊;你以身犯险,粉身碎骨。
“我只遇见你,也只爱上你。”江鹤轩抚上她的面颊。“小桐,你是与众不同的。”
一直以来,只有江鹤轩会不厌其烦地告诉她:小桐,你很特别,你同别人不一样,至少在我心里你是独一无二的。
太狠了,
这样的细腻足以让一个从小缺爱的女孩动弹不得。
他随后一手按住她的后背,一手扯住脚踝,将她往怀里拉得更近,继而低头去亲她耷拉着的眼眸。
吻像是四月的花,从近到远,在空旷的原野开了一朵又一朵,可又一朵接着一朵地凋谢了,只留下空无一物的荒野,有枯黄的草和寂寞的风,不断地在心尖翻滚。
后颈所留下的风流过后的痕迹。
手指分开微微红肿的缝隙,那么饱满的两片,被分开,透露出妩媚的红蕊。让它缓缓吃进昂扬的性器,随即能感受到它紧张的吸吮,颤抖着,像是神经紧张的病美人。
尾椎升起一阵酥麻,赤裸的肩膀轻颤着,像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