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身后,遥遥看到她正低头数着手掌心不多的硬币,暗暗纠结买不买零食。
江鹤轩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,回过神,枯黄的梧桐叶落满双肩。
他在那一刻意识到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跟踪狂。
与美德毫无干系。
辛桐回来,拿着一柄更有杀伤力的刀。
割喉就行,不会太麻烦,反正死了之后他又会活回来,跟梦一样,不必有心理负担。
“鹤轩,”她跪坐在他跟前,叹了口气。
江鹤轩皱眉,他听得不清楚,但闻到了她皮肤的气味。
满手鲜血的女人抚上他的面颊,失血的侧脸随即染上猩红。
她缓缓靠近,给予怜悯的吻。
唇上有一点苦味。
是血的味道吗?……也许是爱情的味道。
人们说爱情都是有一股苦味儿的。
“鹤轩,我们未来见。”她说。
“好。”男人垂下头,用尽剩下的力气,叹息融化在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