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看上去像极了说话时不干不净的拖拉声调,但她此刻想给易修嘴里递一颗糖。
讯息发出不久,就接到傅云洲的电话。
辛桐漫不经心地听着他熟悉的嗓音和已经听过一遍的招人嫌的话,心里想得却是她意外怀孕时,暂住在傅云洲身边的日子,那是一段两人难得平等相处的好时光。
“傅总,您那么喜欢他,您直接肛了他啊。”辛桐嗤嗤笑起来。
“什么?”傅云洲被突如其来的下三滥言论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“我说——傅云洲啊,你舍不得弟弟就直接骨科,别闲的没事做弄他女朋友。你以为你是什么?狗血里觊觎男主的恶毒男配吗?连骨科都不敢,说什么爱不爱的!”
傅云洲还是那个傅云洲,辛桐可就不是那个辛桐了。
感谢季公主的培训,没在他那儿贴身学习,辛桐到死都没法对傅云洲这样说话。
傅云洲皱眉。
隔着听筒,他居然在这个疯女人婉转的音调里嗅出了低哑的香艳,好似两人曾经极其亲昵地嬉笑对谈过。
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。
“那些东西你大可发给易修,我不在乎。我跟你上床了又怎么样?你想搞我妈你就直接动手,反正你们傅家也不是第一次搞我们了。”辛桐缓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