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倒。
辛桐瞧见,面无表情地抡起酒瓶及时补刀。
杀人,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。
多说话,多倒霉。
待到程易修再睁眼,发现自己被胶带五花大绑,躺在浴缸。
椭圆形的浴缸正在蓄水,鎏金的水龙头把控住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水温,急促的水流直接淋在脚背也不嫌烫。他想挣扎,却发现双手双腿都被两两配对,捆成一条,动弹不得,嘴则被用宽胶带连着脖颈缠了七八圈。
毕竟这手法是亲身体验过江鹤轩的绑人技巧后,得出的伟大成果。
“你不需要说话,你一说话就坏事。巴拉巴拉的,也不听我解释。”辛桐捻着出门时帮他系好的蓝白条纹领带,擦掉溅出的水渍。“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会跟傅云洲搅在一起,所以接下来我说,你听就好。”
“还记得我第一次去你家吗?我劝你不要回家住,你就很幼稚,非要向他证明自己……你太容易吃傅云洲的激将法了,说白了你还是在意他,你希望傅云洲还是以前那个哥哥。易修,你一直没长大,你停在十六七没再长大。”辛桐说着,突然顿了下,缓缓吐出一口气,呼吸有隐约的酒香。“尽管傅云洲一直在做错事,但也是他一直在对你的人生负责。易修,你也知道这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