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只剩一具骨架,全靠松松垮垮的衣物撑着身形。
男人伸手去拿咖啡,毛衣卷边挨着桌面被蹭上去几厘米,露出手腕内侧隐秘的疤痕。
她嘴巴微张,食指一扬,险些就要指着伤口问他发生了什么。幸而这个小动作被及时遏制,被轻描淡写地改写为:“请问,咖啡还要加糖吗?”
“不用,”季文然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眼眸,连看人都是眼珠上翻,“还待在这儿做什么?想发呆就滚回家去。”
辛桐微微鼓起嘴,识趣地转身离开。
那是……刀伤吗?她惴惴不安地揣测。
尽管只看到一点,但那种横向的伤疤,怎么看都是刀伤。
待到时钟走到下班时间,她去敲季文然办公室的门,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句“到时间就主动走,还要我出来给你开门吗?”的冷漠回复。
确实奇怪。
换做先前,辛桐一定不会多管闲事。可如今的她了解文然,他是只警惕狐狸,不可能差脾气到简直粗鲁的地步。
这家伙……在A时空到底发生了什么?
收拾好提包出门,江鹤轩开车来接。他拿学院的课堂试讲比赛获奖当借口,特意载辛桐去吃晚餐。饭后,二人慢悠悠地在消沉的夜色中漫步,偶尔聊上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