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起早赶地铁上班,辛桐询问保安关于清洁工的信息。保安说一天内来来往往的人忒多,他没注意,但提到门口的几个大垃圾桶全换成了新的。辛桐稍一回忆,发现昨晚瞧见的铝合金清洁车也新得过分。
“什么时候换的垃圾桶?”辛桐问。
“十来天前?不到一个月。”保安回答。
用清洁车运尸体总比肢解后塞进健身包好,辛桐苦中作乐地想,至少避免了死无全尸的惨剧。
踩点打卡滑进格子间,林昭昭探过来告诉辛桐,季老今日请假,他发消息说轻微感冒,身子不大舒服。辛桐请缨,说愿意翘班去一趟季文然家,顺带把杂志社送来的新年样刊给他送去。
林昭昭神态微妙地看向她,双眸微眯,描得轮廓分明的棕眉有点挑着。
她让辛桐注意自己给她传的邮件,里面有写年会来客和各项流程。宾客内哪些是季文然有可能遇上的,要如何才能帮暴躁老爷顺利圆场,林昭昭皆贴心地一一标明。还有年会临近结束时的表演抽签,林昭昭让辛桐到时候务必跟后台打招呼,千万别抽季文然。
推开熟悉的门,辛桐拾级而上。她敲响季文然卧室的门,没反应,便自作主张地推门而入。
果不其然,他在睡觉。
季文然睡觉还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