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身侧女装店摆在外头的穿衣镜,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面孔。她忽得一转头,却一无所获。
进到店内,辛桐故意上二楼,等五分钟找借口去卫生间,再折下楼,拿季文然的照片去问员工们有没有见过他。
好似是来兼职的年轻人皱起眉,对辛桐说:“好像是刚才走掉的客人哎。”
季文然深夜驱车回家。
他将灯挨个开启,换上毛绒拖鞋,打开地暖。
他习惯一个人的生活,不必对谁抱有希望,也不用担心被谁伤害,小熊和迦拉提永远不会离开他,更不会像那个女人一样,说不是为了钱,才不会来照顾他。
人世间的女人要比男人不知费解多少倍,他曾有父亲,往后又莫名失去了,于是季文然的人生中便被几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占据。她们是杜鹃那样的鸟儿,把孩子扔在别人的巢穴,随后一去不复返。
季文然关掉最后一盏灯,独自坠入无边际的黑暗。
幻想扑面而来。
“她不会喜欢你,她喜欢程易修,还有那个跟她很亲近的男人。”
“你是个怪胎,你应该马上死掉。”
“杀了她——杀了她——杀了她——杀了她——杀了她——”
“你早已经准备好了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