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的奇怪,起先是冷冷的月光,又突得一下,随着面上略显嘲讽的笑容融化了。
在嘲讽谁?不清楚,兴许是自己。
“傅总。”她喊了声。
傅云洲低低应了声,没看她,再补充一句:“抱歉。”
正当辛桐要开门,忽然听傅云洲说:“我以前是不是认识你。”
辛桐抬头看他复杂的神态,一时间竟在想,这家伙是不是脑补自己某日喝醉了和眼前的女人一夜情过。
“当然,”辛桐扬扬眉,“不过我们可不仅仅是——认识。”话到最后,嗓音调皮地转了个弯儿,词句像在舌尖打了个花儿。
“哦?”
“傅总,女人都是有秘密的,差不多就别问了。”她本能地想舔唇,又好似想起自己涂了浓红的口脂,于是半露的舌尖缩了回去,只一双眼看着他,说温柔、有温柔,说妩媚、也妩媚。
傅云洲张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她挨近他,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,左手颇为亲昵地握住男人的领带,指腹挨着结徐徐捋平。脚尖微微踮起,哈出一口暖气似的,在他耳边说,“我选的口红和私处颜色很像哦。”
语落,她没给他捉人的机会,轻巧地往后仰去,左手一推,转身溜进金色大厅。
撩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