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桐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。她只见过父亲的照片,并不觉得二人有多像,可傅常修说过,她生着与父亲相同的眼睛,这般想,或许真的像。
女人说完那句像,许久没言语。她挣扎着回忆一些事,可被破坏的大脑早已无法支撑她说出更复杂的句子。
“是,辛淮飞是我爸爸……我来看你了。”
沈安凤流露出惊讶的目光,好似猛然无法理解记忆中的女孩怎么变得这么大了。
她的睫羽轻轻颤抖,十指从少女的额头一路描到下巴,继而,落下两行清泪。“对不起,佩佩,小凤姐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辛桐打了个寒颤。
或许所有人都误解了,沈安凤可能从未怨恨过刘佩佩。她恨的是无力的自己,以及卑劣的丈夫。
辛桐想让她再说一遍刚才的话,可不管怎么哄,女人都只是默默流泪,偶尔嗓间发出一两句不成调的呜呜声。
再往后,干脆连啜泣也无,女人变回一尊安静的玩偶。
傅云洲守在门口,见辛桐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门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辛桐张了张嘴,舌尖颤抖着告诉傅云洲:“阿姨说……对不起,佩佩,小凤姐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傅云洲先是愣在原地,短暂的错愕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