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思维与身体撕裂成两半,强烈的羞耻和对主人的臣服混杂——那种情绪才最棒。
傅云洲早料到辛桐会这样。他箍住她的腰肢,把她抱上桌面,低下头轻吻她的耳垂和面颊,与她耳语,低沉的嗓音哄着她,让她别害怕,哄到逐渐放松,过了约莫十分钟。
“告诉我,在车上有湿吗?”他边问,边撩起她的长裙。手指勾住裤袜被金属链刮开的裂痕,稍稍用力将它撕开,中指隔着底裤用短指甲刮着隐有湿意的细缝。
辛桐不肯说话。
傅云洲亲了下她的唇畔,舌尖撬开禁闭的贝齿,又从里到外亲了一遍,像要帮她回忆不久前的吻。
他的嗓间闷闷地发出哼音。“嗯?”
辛桐的指甲不断扣着他的衬衫。“有。”
“好乖,”傅云洲淡淡笑了下,把她摁倒在桌面,沿着扯开的领口往下脱。
尽管心理早已不是第一次,可生理还是。跟傅云洲上床,辛桐说心里话还是有点慌的,换成季文然心理压力会少许多。
他用舌头舔湿了中指的指腹,紧接着脱掉她的底裤,撑开湿润的肉穴,整根送进去。
这样的动作换来尖细地一声惊呼。
“轻点。”辛桐的声音细细碎碎地掉落出来,脸已经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