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桐还不知道,三年后她会觉得现在都不算什么,至少现在的主旋律是脱光躺下。
三年后,连脱光躺好,撅起屁股乖乖挨肏的好日子都会到头。
傅云洲探过去,咬了下她的脖颈,耳语道:“乖,叫哥哥,”
辛桐咬着牙,“哥哥。”
听到熟悉的称呼,傅云洲心情好上不少。他把人翻过来背对自己,习惯性地抽了下臀肉,让她自觉抬高。
又一次进入,好受许多。
她天生的婉转态度使得男人每一次的前进都深深映在脑海。
小穴也是一张时开时合的嘴,有着柔嫩的唇瓣,狭窄的食道,会紧紧咬住肉棒,怕被夺食似的含在甬道,慢慢嘬出精液。
傅云洲掰开臀瓣去看,小穴是嫣红色的,类似于涂上口脂的唇。
他想,或许以后每次糜烂的亲吻都会令他想到这场性爱。
细密的隐晦的暗示,构成了辛桐的性感。
逐步的,男人透露出以往的强势。他将她的头摁下,狠狠地送入体内,享受嫩肉贪婪的吸吮。嘴上一时沉声骂她是小婊子,一时亲她的面颊和脖颈叫她小乖。太久没肏她,情绪稍稍脱缰,深思沿着理智的圈游走。
少女像是读到一半戛然而止的小诗,舌尖辗转在吸气与呼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