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”她淡淡道,一时令男人摸不准意图所指。
几日后,随季文然登机。
落地,骤然降温,天冷得脑壳疼。
辛桐恨死冷天了,十月末到一月初这段日子她已经过了三遍,眼下是第四遍活在冷空气里,简直要忘记夏天的模样。
季文然一声不吭地去买热奶茶,一杯交给她,一杯留给自己。
不同的是,季文然要加双倍蛋糕酱。
辛桐咬着塑料吸管,低头比了个无声的口型——嗲精——继季老爷,小狐狸以及小公主后,脑海里冒出的新外号。
程易修有事耽误,间隔一天才兴冲冲地跑来找他们。
本来又乖又软的小公主算被程易修臭不要脸的跟屁虫行径惹毛。
看过无法相处的猫狗互殴吗?
欢脱的犬类龇着牙绕着猫咪狂吠,而猫高傲地撇过脸,把爪子卷起来,好像随时预备抬起来挠对方的狗脸。
对,就是那种感觉。
夹在其中的辛桐觉得自己缺一把瓜子,最好是蟹黄味的。
幸而季文然工作狂本色不改,没空搭理日常摸鱼的程易修,抓着辛桐的手腕带她早出晚归。
到临杭第四天,从最初的忙碌脱身,人也渐渐松懈。
傍晚,程易修逮住辛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