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着她,没松开,也没再靠近。
二人近在咫尺,不管谁先开口,都能让燥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面颊。
“你……”还是辛桐耐不住鼻息交缠的寂静,纠结半天,勉强吐出一个音节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,就是害怕这种暧昧的悄然。
当毫无意义的一个“你”逐渐消散,留下的不过是一张一合,却说不出话的嫣红双唇。刚被舔过的唇瓣还留着水痕,仿佛雨打湿的花瓣,在风中微微颤动。
程易修喉结微动,臂弯环住辛桐的腰,试探地给予第一个吻。
起初的动作相当轻缓,辛桐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徐徐地抚摸着自己的后脊。唇瓣相触,等了两秒,他才微微张开嘴,衔住她的下唇。
能感觉到舌尖触到下唇的滋味,让人发颤。热腾腾的温度劈头盖脸地盖在她的面颊,像后劲十足的酒突然上头,辛桐双肩耸了耸,彻底跌了下去。
光说接吻,同易修的触感最好。
云洲太凶,每每被捉住软舌,都像被暴君扔去受刑。鹤轩温吞,可太细致。亲到一半,蠢蠢欲动的羞耻心就会冒出来在她纤弱的神经上起舞,引导她脑补接下来一连串羞耻的事。文然属于亲一会儿歇一会儿,有时重有时轻,情欲时常被他乱来的行径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