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感,纯粹是耿直地上网搜索“约会去哪里比较好”。
“对了,您那个朋友怎么样了?”辛桐道。
季文然不自觉地歪头,“什么朋友?”
“那个在追喜欢姑娘的朋友,”她故意逗他,“怎么样了?”
季文然呜了声,垂头道:“不怎么样。”
“反正容易想很多……你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,更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。可是看着她,就忍不住连将来的小孩叫什么名字都已经计划好了……”季文然说,“当然,我是说我朋友。”
季文然的问题就是爱自己一个人瞎想,越想越坏,天天窝成一团舔尾巴,死活不挪窝。
辛桐撇过头去看打瞌睡的灰猫,改了话题,“你将来想要小孩吗?”
季文然沉默片刻,继而小小“嗯”了一下,又问辛桐:“你呢?”
“会的吧,”辛桐笑道。“直至目前,我对这个制度还怀抱信心。”
“其实我十五六时不想要小孩……我小时候过得相当难受,所以那时我对自己说,以后不结婚、不生孩子,绝不让她受苦。”辛桐接着讲。“后来长大了,发现人生会不断变化。可能下决定生孩子时一家子过得很幸福,在生下孩子后,天翻地覆。怪不了谁,非要怪,那也只能怪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