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,咬到残留的柠檬果肉,贝齿一阵酸。
她起身把玻璃杯送到厨房,见江鹤轩恰巧在收工。
江鹤轩转头瞧她,道了句“我来吧”,便接过杯子冲洗。
他打开水龙头,突得问:“对了,你的钥匙我放在桌上,有看见吗?”
“嗯,瞧见了。”
“收到了也不同我说一声,”江鹤轩微微笑着,淡漠并含蓄,“害得我以为你没看见。”
辛桐微微鼓起嘴,自知理亏,无话可答。
“看来你从不认真看我的消息。”简简单单一句,似在开玩笑。
这话落进辛桐耳里,本能感觉这口气不像是单纯戏谑,而是话里有话,暗地下套。
于是她慎而又慎地搪塞道:“没有啦,有时候忙。”
江鹤轩还是笑。
经历过这么多事,辛桐着实怕傅云洲和江鹤轩态度不明的笑。
傅云洲的骇人在于这男人长久喜怒不形于色,突然面对你冷冷一笑,准没好事。
江鹤轩恰好相反,他是笑了又笑,起先轻言细语地同你说话,温柔得快要溢出来,然后猛然一下变态。
男人笑着叠好碗碟,慢条斯理地擦拭双手,好似身着正装,正面对穿衣镜,做着赴奢华宴会前的最后确认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