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懵了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身边人是谁。
“我来看看你醒了没,”江鹤轩俯身,怕惊扰到辛桐残余的睡意,贴在她耳边低语,“要吃什么?我下楼买。”
辛桐推了推,没推动。“你怎么进来的。”
“门没锁,我就直接进来了。”江鹤轩无害地笑起来。
辛桐头疼不已。
她微微蹙眉,轻叹。“非要我下次搬柜子堵门你才肯说真话?”
“好吧,我拿钥匙开的。”江鹤轩道。“进来没多久。”
辛桐见他还穿着昨夜的浅灰色睡衣,没吭声。
“想好吃什么了吗?”江鹤轩面色如常地询问。
“随便吧。”辛桐敷衍。
待到江鹤轩买完早点回来,辛桐还穿着睡衣。她赤脚在屋内,无头苍蝇似的翻找昨日穿来的衣裳,头发乱糟糟。
听到声响,她抓抓凌乱的长发,问江鹤轩:“我衣服呢。”
“在洗衣机,”江鹤轩云淡风轻地同她说,“你去我衣柜拿新的吧。”
辛桐欲言又止,最终没说什么,转身进他卧室。
地冷,一串白脚印,顷刻间散去了。
外头彻夜的雨早已停歇,他便没带伞,可树枝上掉落的雨珠在他的外套留下暗沉的水痕。男人脱掉外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