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住她的视线。可能这一次摁下去会直接见血,不是大伤,却够疼一阵子,可她看不到,也不清楚。
辛桐冷着脸,身子微微发颤。
江鹤轩只是拿一个指甲刀,却仿若用两只铜钉子将她牢牢钉在木板,含笑着看她挥动翅膀,一下又一下孱弱的挣扎。
他是恶劣的杀手。
“他们又不知道我记得,只有你知道,”辛桐顾左右而言他,“季文然……我要对他负责,我吃这碗饭。”
“果然啊,小桐还是偏心。”放下手中器械,长裙拉链被骤然扯开,江鹤轩低头舔了舔后颈的红痕,瞳仁收缩。“没关系,你要是更喜欢季文然,可以同我直说……我又不会去找他麻烦。”
修长的手指撬开口腔,捏着软舌来回玩弄,倒像是在检查宠物的口腔,指腹细致地磨蹭着舌苔。
“有帮我口过吗?”他冷不丁开口。“不记得有,但小桐有帮季文然做过吧。”
辛桐哪里说得出话,就算能说,难道要她哭哭啼啼地同江鹤轩讲——我帮你多含几次就是,你别发疯。
那还不如直接闭眼上床。
男人抽出手指,分明的骨节蹭上她半残的口脂。
一抹红。
他将这一点清淡的玫瑰色连带诞液,擦在她侧脸,手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