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桐手中取走酒单,对侍者耳语几句。
“其实我想点可乐。”辛桐努努嘴。“白酒辣,啤酒苦,红酒酸涩,还是可乐好喝。”
“没人会特地来地下酒吧喝可乐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辛桐不由想起来酒吧也是喝牛奶的季文然。
傅云洲一句不发,偶尔摁亮手机屏,似是在等谁的消息,害得对面的辛桐坐立难安。
两杯酒送上,她伸直手指,勾到一杯,浅浅抿了两口。冰凉的酒液辣得舌头都麻了,薄薄一层汗覆在后背。
傅云洲轻笑,为她额外要了瓶冰水。
“早知道我选苹果酒,”辛桐一口气喝了半瓶冰水,舌尖半露。
她这句才抱怨完,酒吧的侍者又送上水烟。
“蜜桃味,”傅云洲淡淡道,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不伦不类,”辛桐撇过脸嘟囔。暗哑的灯光下,神态似娇似嗲。
傅云洲知道她是说自己。
辛桐不抽烟,而愚蠢的蜜桃味水烟对傅云洲这类老烟枪而言简直是咬糖果。
男人道:“易修的主意,他让我给你找点新鲜事做。”
听傅云洲这么讲,她漫不经心地捏着管子默默吸起来,什么也不想,只是侧耳倾听舞台上那持续不断的吉他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