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前头手挽手的是萧晓鹿与徐优白,再往后一看,两人屁股后头跟着个东张西望的警惕小狐狸。
她迅疾转过头,手掌捂住发红的脸,心虚地开口:“季文然怎么来了。”
“看演出。”傅云洲气定神闲。
“傅云洲,你见过哪家员工下班后和上司喝酒的?”辛桐哼了声。
“我和徐优白。”
“赖皮,你俩不算。”
傅云洲看向双颊发红的辛桐,心里怀疑她此刻抽水烟上头,不然怎会连“赖皮”都蹦了出口。
萧晓鹿冲傅云洲使劲挥挥手,拉着徐优白坐在隔壁桌。
被小情侣抛下的季文然煞是可怜,插着兜躲细菌似的在余下的位置兜兜转转。
辛桐本是怕秘密暴露,故而在外人面前不敢与他太亲近。可见男人手足无措的模样,她骨子里的母性又泛滥开来,忍不住想叫他过来坐。
她抬眸看向傅云洲,无言地征求意见,湿漉漉的眼神好似在向哥哥讨要一款新出的洋娃娃。
对面冷峻的目光给出的回答则是——想多。
好在季文然抽出湿纸巾将桌子板凳擦了个遍,安分地坐在他俩斜后方。得知没有牛奶、橙汁、苹果汁,他娇气地皱皱鼻子,点了杯柠檬水,低头开始玩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