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是因为你还在乎。”
程易修唇角紧紧绷直,嗒然若失。
辛桐继续说:“易修,你是我第一个真正爱上的人……现在回想,我当初将你拽走,或许是因为我们某方面太相似。”
程易修当然记得那段日子。
在一个有月亮的晚上,他抱着喜欢的姑娘,看她安然在梦境起伏的睡颜。
“我不想你一辈子都把这件事梗在心里,我希望给它一个交代。”辛桐说的是肺腑之言。“所以现在我告诉你——她还在新安,老了很多,一共离异两次,没有孩子,目前开一家内衣店,你走到她面前,她也不一定能认出你——易修,你可以明天就去见她,也可以当她从未存在过。”
多年后,程易修和乐队一起接受采访,被娱乐记者询问到恋情时,是这样回复的。
“我曾有一段相当艰难的时刻,浑浑噩噩,做了好几年的错事。”
“在她出现之前,我遇到过无数比她漂亮,比她性格好,比她家世好、教养好的女孩……可每当我尝试敞开心扉,谈一点负面的事,她们之中,有些会露出惋惜又怜悯的神态,觉得我可怜,但我不想要这种可怜。而另一些表面说能理解,实际不过是逢场作戏,费力迎合我,不懂装懂。”
“所以当她突然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