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洲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前找过奴吗?”辛桐问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就是想到了。”辛桐道。“你现在这个技术总要找个地方学绳缚吧,不然我早被你勒死了。”
傅云洲简单明了地回复:“学过,没找过。”
“是嘛。”
“因为我喜欢纯的。”傅云洲淡淡地说起玩笑话。
辛桐啧了声,推了推他有力的手臂,“没想到我会是第一个。”
“蛮好,很合心意。”
辛桐闷闷地埋在他膝头笑,高潮完,不管做什么都发蒙。
傅云洲摸着她的脑袋,手指一遍遍梳理她的长发。
他悄然想:我的虐待与疼爱相辅相成。没有哪个奴会比你更想让我虐待,也没有哪个女孩会比身为妹妹的你更想让我疼爱。
夜里回家,已是晚上八点。幸而明日是周六,辛桐能一觉睡到中午。
几位少爷们的纤纤玉指进不了厨房,家里没请帮佣,假若辛桐不下厨,他们唯有自己管自己的份儿。辛桐反正有江鹤轩做饭,乐得不干活,她只管第二天睡醒发消息,运气好碰到鹤轩空闲,还能赖在床上吃。
回屋,辛桐累极,卸妆洗脸,爬上床裹好被子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