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鬼屋、溜冰场,吃稀奇古怪的辣椒冰淇淋,辛桐就要起鸡皮疙瘩。
……毛骨悚然。
傅云洲伸手,指腹碰到她的脸颊,滚烫的,像发高烧。
他抿了口淡金色的酒液,唇边有一点残存的白沫,舌尖舔过唇角。
等到十一点半,狼狈的徐优白匆匆赶到,低着脑袋一声不吭地送叁人回家。辛桐过意不去,将打包给季文然的甜品转而递给徐优白,请他替自己向晓鹿问好。
踏进家门,屋内漆黑,她没来得及开灯,就被一只手拽住胳膊。辛桐毫不意外,便也扬起脑袋环住他的脖颈,懒懒地张开嘴,任由舌头扫过两腮内侧的软肉。
是傅云洲。
辛桐正想,果然还是云洲态度强硬,还以为会跟易修回房间的瞬间,有手指摸过她后脑松散的发髻,唇瓣忽然贴上,后颈被他不怀好意地用犬齿咬了一口,继而后背一凉,长裙的拉链被谁拽开。
辛桐大脑轰然爆炸。
她几乎是狠狠一哆嗦,连吻她的傅云洲都能感觉到舌尖被咽喉猛地一吸。
“不要,”她睁眼,黑暗中的眼睛晶莹透亮,舌尖在男人舌头的重压下颤动,简直要哭。
傅云洲握住她的手,将蜷缩成手指放在自己的手心。
“别怕。”他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