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就会再度经历类似高潮的快感,简直怀疑自己的身体患了饥渴的病症。
耻骨相贴,拍打声在腿间响个不停,他推得更近,让阴茎更深入,粗暴的肏弄带了点熟悉的疼痛。辛桐按捺不住带着哭腔呻吟出声,一面爱着被当作玩偶粗暴插入的快感,一面讨厌羞耻心被凌辱的痛苦。
“睁眼,”傅云洲下令。
辛桐睫毛颤抖着打开眼睛,眼皮低低的。
傅云洲再次伸手,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,作为提示。
——想停,现在是最后机会。
辛桐没吭声,本能往反方向一缩,却立刻就被傅云洲强势地拽了回来。
他抽打的节奏足够辛桐喘息,起先是意图逃脱的巴掌,不算用力,但打在脸上还是有一瞬间的刺痛。当那一秒过去,她的面容燥热,感官被新一轮的快感裹挟。接着是发肿的乳头,他没有留情,故意惩戒她任由程易修舔弄似的,在上面留下绯红的掌印。
他虐待她,又剧烈地肏着她,如此往复,令辛桐快要分不清疼痛和快感的界限。
“哥、哥哥……哥哥轻一点。”她在呻吟中夹杂这么一句,连指尖都开始发颤。
傅云洲正在兴头,将她的双腿迭到胸口猛肏几下后,压在她耳边轻轻说:“在易修面前被打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