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药,差点喝死。”谢思弦忽然一阵反胃,跑到角落哇哇吐了,“我牺牲这么大,你说你这回要怎么谢我?”
“你出去。”裴绮的声音幽幽传来,谢思弦抱着坛子抬头,“你说啥?裴二你这是卸磨杀驴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,你是驴,所以现在出去,记得带上门。”裴绮弯腰将丹渊从桌子边抱起来放到床榻上,“要么把衣服脱了,故意穿一身红是想让何患知道你对他旧情未了吗?”
谢思弦嘴角一抽,“旧你个大头鬼的情!我和他!不熟!”
谢思弦气冲冲的出去,裴绮一手拽上自己眼前的布帛一边吩咐:“记得关门。”
“我是驴,不会关门。”谢思弦头也不回的跑了。
裴绮:“……”
转身把门关上反锁,拉下蒙住眼睛的黑布,裴绮睁眼,长眉入鬓,眼如星子,他的瞳孔颜色是很浅的琥珀色,顺着微挑的眼尾,缱绻出几分无意的温柔,垂眸时带了些漫不经心,他看向床榻上的丹渊,眉头微蹙。
抬手按住丹渊的侧颈,他身体的温度高的惊人,拉开他的衣服细细检查,只能袖子里翻出几颗金子,还有堆治病的药物。
丹渊翻了个身,不住呓语,“徊之,别走。”
裴绮的手顿了顿,他把人翻过去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