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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渊忍不住想给虞垣鼓掌,这逃跑的精神委实可嘉。
一堆人站在院墙外看着虞垣艰难拔开一堆瓦片,然后一个用力,从房顶上灰头土脸的挤了出来。大概是觉得自己干了件大事,他站在房梁上没跑,反而哈哈哈笑了三声,“衍天君的府邸也不过尔尔!”
跟在后头的裴四九见状,嘴角一抽,屈指弹出一道灵气,直接击中了虞垣的膝盖,小少年一个不稳,咕噜一下自房顶上摔了下去,幸好落地前一道银光闪起,半空浮现一方星阵,将虞垣稳稳的接在了阵法中,免了他头破血流的命运。
虞垣捂着脑袋闭着眼一动也不敢动,直到虞盈咳了一声,他才回过神,看着脚下的阵法,欣喜的转头,就见一排十几个人站在院子外好整以暇的瞅他。
丹渊嘴角一勾,噗嗤一笑。
虞垣:“……”他不活了。
“垣儿,过来。”虞盈冲他伸出手。
虞垣脸上脏的像花猫,身上的袍子黑一块白一块,他往前走了几步,发现自己脏兮兮的,便顿住了脚步,不愿再靠近虞盈。
转而瞪向一侧轻笑的丹渊,羞怒道,“你这个妖怪,不许笑!和崔故弟子厮混的败类——”
话音一落,虞垣被虞盈掐决封住了嘴。
丹渊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