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枝堆在一起,架起来的柴堆有两人高。
明笑阳问身旁的人:“这位兄台,这是在干什么?”
“今日是夏至,白昼为最长,今晚兰州城大家要跳舞庆祝,这是晚会用的篝火,一看您就不是本地人,晚上热闹得很。”
“哦,知道了,谢谢兄台。”
明笑阳笑盈盈地站回赵安辰身边,偏头道:“晚上一起!”
在城中转了半晌,心情悠闲,转眼间早就过了午时,想着寻一家酒楼吃顿便饭,抬头望了望,见街角就有一家看着挺不错,牌匾上写着“孜野楼”。
明笑阳笑道:“这名字叫的很大气呀,哈哈!”
赵安辰问:“你知道何意?”
“不知道,直觉很大气又好吃。”
伙计很热情,引着二人到厅旁一处雅位上,位上食案横放,宽度普通,有三尺左右,可这案很长,约有两米。二人隔着宽度面对面坐下。明笑阳道:“上两道你们这的招牌菜,再来两壶好酒!”
“好嘞!”伙计摆好茶水碗筷,欢快地下去准备了。
楼中客人不少,慢慢喝茶时,听见旁边位子上的客人在聊天。
“唉!知道吗?就前天谢员外的儿子从外地回来,半路上被人劫了!”
“我也听说了,梁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