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笑阳快速走进屋内,将他轻轻放在床上道:“快!郎中!”明笑阳累到极致,还流了不少血,晕乎乎的,似醒非醒,意识不清。
赵安辰撑着身子站在床旁,目不转睛地看着,几个将军也十分担心地在屋中守着。
郎中马上切了个脉,又撕开明笑阳小腿上的裤子,将腿上用力系了个结止血,以防取箭时流太多血,郎中道:“大帅忍着点,老夫要取箭头了。”说罢手上一用力,将箭头拔了出来。
“啊!”明笑阳叫了一声,赵安辰立刻跪在床边,握住明笑阳的手紧张道:“明欢,忍住,马上就好。”
郎中仔细看了看箭和伤口说道:“还好,无毒。”将箭头一扔,清理伤口,上药包扎。郎中又切了一下脉道:“大帅劳累过甚,伤了身体,不过无妨,多多补充营养,好好休息,三五日应当可以逐渐恢复。”
赵安辰听闻无事,心中一松,昏倒在地,郎中过来一摸道:“这位将军也一样。”
赵安辰睡了一夜,到次日正午方才醒来,一睁眼就去寻明笑阳。见明笑阳还没醒,便坐在床边默默看着他,眉间轻皱。
正午,郎中过来换药,罗羽宁和郑宁也来了,看见赵安辰醒了,很高兴,上前一礼。
郑宁道:“还好,咱们大帅年轻,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