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笑阳也喝了不少,虽是头有点晕,还不算醉,清醒尚存,说道:“怪不得你不在意别人进你房间,原来如此。”
七歌呜咽道:“他们都骂我荡|妇,荡|妇就荡|妇,别人从未善待过我,我凭什么在乎别人怎么说,别人死不死我都不在乎,我他妈还在乎他们说什么,都去死吧!呵呵呵……来!明公子!敬自己!”二人举着壶碰了一下,仰头喝到爽。
七歌喝多了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,撸起袖子到肩头,指着手臂上的伤疤:“瞧!厉害吧!这都是别人给我的!”
明笑阳看着她手臂上新伤旧伤七八条的确够惨的:“那个青璃知道吗?”
七歌一怔:“他知道,自从我爹说把妹妹许配给他后,我爹就让他做自己的贴身护卫,青璃就天天跟在我爹身边,殷勤得像走狗一般,哼。”
明笑阳一边听一边陪着七歌喝酒,又喝了大半壶,醉意上头道:“你妹妹也一身是伤?”
七歌笑道:“没有,她从没有被派去做危险龌龊的事,我爹虽说不喜欢我们姐妹俩,但他更讨厌我。给你看看更厉害的!”七歌站起来,几下子把衣服都脱了个干净,指着自己身上的累累伤痕笑道:“我!比你这个将军挂的彩还多!怎么样,怂货,你比不了吧?!”
明笑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