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:“岂有此理!她想干什么?”
“皇后令静惜宫宫人不得擅动,又令太监唤我出殿跪迎凤驾,我怀着七个月的身孕,心中念着官家待我极好,我隐忍些少给他添些麻烦也好,顺从皇后之意跪下接驾。”穆静芙道。
白赫云放在案上的手攥握成拳,眼眶通红,战场之上的肃杀之气霎时萦绕周身。
穆静芙道:“皇后俯身对我说:‘静贵妃怀了身孕,真是天大的好事,我这个做皇后的也该前来探望才是,这不,知道怀胎妇人不能饮酒,我便以茶代酒请静贵妃喝上一杯,如何?’她说完便从太监手中取过一杯茶递了过来。我说最近睡得不好,不宜饮茶。皇后又令人按住我想要强行将毒茶灌下。”
白赫云愤然低喝:“毒妇该杀!”
穆静芙淡然一笑,抚了她手腕:“你看你,不愧是将军啊,几年下来竟也变得打打杀杀的了。事情都过去了,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?辰儿也是好好的。我与你一同习武,你武艺高强,驰骋疆场,我何时比你弱了?向来比试都与你平局呢!”
白赫云噗的一声转怒为笑:“那是我让着你。后来呢?”
“皇后带来三十余人,我自然是和他们打了起来,紫华趁机偷跑出宫去追官家,我怀着孩子确实行动不便,好在他们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