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凌霜上了康王的马车,二人车中一路不语。
庆王也向明笑阳和赵安辰挥了挥扇子:“走了,回见!”钻进自家马车回府了。
武国公府这两位是骑马来的,上了马,一路慢行,边走边聊。
赵安辰先是不说话,明笑阳哪忍得住,必然是要先开口:“真有意思,你三哥看上个母夜叉!哈哈哈,难得见他如此正经的样子,哈哈!”
赵安辰疑惑地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明笑阳问:“赵清刚才说的啊!”
赵安辰:“不是说这个。”
明笑阳忽然明白了:“哦,你说童子啊,他自己说的,看得出来没说谎,他刚过了生辰,明明都十九了,整天莺莺燕燕地画春宫图,竟然是个初吻还在的雏儿!哈哈哈,不可思议啊,想象力强大到让人感佩,明明春宫图画的那么好。啧啧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赵安辰听到此处,眉间抽了抽,冷声道:“快走吧。”用腿夹了马腹,驱马快行。
明笑阳喊了一句:“等等我!”跟了上去。
路过一个糖炒栗子摊位,明笑阳还没忘了给明乐买吃的,提了三包回府了。
二人一进府门,就见明瑞然走过来,对明笑阳道:“再过几天要开恩科,你去考试,这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