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被劫了,也是前几天的事,这世道是要乱啊。”
“谢家被劫了活该,这叫报应!梁家有啥好劫的?一个吃祖上积蓄的小富户而已,除了一个梁家老太爷以外就是几个孙女,难不成还劫色呀?”
“梁家是被劫了,听说没多大损失,失了些许银钱。女眷倒是都无伤损。”
“哎呦?还是伙不好色的劫匪?哈哈哈!”
“像咱们这种平头百姓,人家也看不上眼,请人家来劫,人家都不劫,和咱们没关系,吃饭吃饭!”
“倒也是,一直只听说劫财,没听说谁家被伤人害命了。”
“嗯,我也没听说。”
伙计满面欢喜将酒端了上来,道:“二位客官稍后,菜马上就来!”
明笑阳问道:“兰州城闹劫匪吗?”
伙计道:“不瞒您说,还真有,就在西城门外百里处官道上,闹了一阵子了,大概是一个月前才有的!”
赵安辰问:“官府不管吗?”
伙计道:“管,可是那附近地势复杂,群山峻岭,派人去了几次,连人影都没找到。又没伤人命,官府管得也没那么勤快就是了,隔三差五去一次。”
明笑阳问道:“兰州是边关之城,守军也有数万,竟然在这闹劫匪?”
伙计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