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先走一步,再会了明兄,赵公子!”说完神清气爽的出去了。
明笑阳道:“他不喝醉的时候看着挺精神的。”
赵安辰瞧了一眼只穿着中衣还衣冠不整地坐在床上的明笑阳,缓缓说道:“起来吧!”
明笑阳哼了一声:“嗯。”
收拾准备妥当,要继续勘察边境,掏出地图仔细看看,“哎呀!”明笑阳忽然一拍脑门:“宁州?早上沈玄清说他要去宁州?和咱们是同路啊,我怎么没想起来呢?果然早上迷糊,那就是要从兰州西门出去了,百里官道处不是有劫匪吗?”
赵安辰道:“嗯,你也不必过于着急,他那性情定然不是什么策马狂奔之人,百里缓行骑马也要两天到,我们一边踏勘一边追赶,来得及。”
明笑阳赞同道:“嗯,说的也是。”
二人行了一日半,刚想下马歇息一会儿,听见不远处的林中有说话的声音,一听就是沈玄清,明笑阳轻笑一声:“呵,追上了。”心道:“他在跟谁说话?难道还有同伴?”闻声望去,还真不是同伴。
见几个大汉围着沈玄清,沈玄清还在慢条斯理地说着什么,目测气氛一点都不紧张。赵安辰也停住马向林里看。
明笑阳笑道:“哈哈,这些劫匪很温柔?”
话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