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家的事,什么爹不爹的,感情都淡薄得很,骨肉相残比比皆是,我朝不也是太宗皇帝把□□皇帝杀了吗,不奇怪。”
胡杭点点头道:“也是啊,嗯,不过,那武国公府也不是好闯的地方,满府的白氏精卫,还有那个怪物明笑阳,要杀这个宁王怕是得费点劲,宫里那一锅好端,宁王这一个……”
胡康道:“父亲您怎么忘了呢?历来帝王公卿继位和袭爵都是不避喜丧的,您明日去找礼部尚书和吏部尚书,敦促他们赶紧撰写公文,让明笑阳明日就袭爵,成为新的武国公,不就行了?只要他袭了爵,那就是朝中的从一品大员,国丧未过七天,他必须要进宫服国丧,到时宁王肯定会跟着进宫,您这一锅还是一锅!”
胡杭笑道:“对!康儿说的是!据沿路州府禀报,其他皇室也会在三天内全部入宫。我们就在官家头七那天送所有皇室上西天!”
胡康喜道:“是,父亲。”
胡杭道:“嗯,到了那天,不仅是皇室,明笑阳也得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