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么悲壮,痛哭流涕,他也是不愿意的。”
白赫云突然想笑,却硬生生地憋住了,抿着嘴,不说话,站在一旁。
官家抬头问白赫云:“云儿,辰儿跟你最为亲近,最听你的话,你倒是说话呀?”
白赫云道:“这皇家立储之事,我等外臣不容置喙,全靠官家圣心独断,我若开口就成了大逆不道了,万古骂名,臣承受不起呀。”赶紧置身事外,真心不想亲自去逼迫辰儿。
官家道:“想当初,我的两个皇兄,平王和惠王,为抢夺这至尊之位,争得真是头破血流,你死我活,史书上为争皇位骨肉相残的比比皆是,为何到你们这里,就谦让到这种程度了?谁都不肯当皇帝?那我大宋江山怎么办?”
庆王扭头看了看康王,小声道:“三哥,要不你……代弟弟们辛苦一下?你为长嘛!”
康王立刻端上了腔调,准备吟诗一首:“啊!看我大宋江山如此婀娜多姿,千娇百媚,让人百看不厌,热血沸腾啊,那山间的涓涓细流,犹如……”
“你给朕闭嘴!唉……”官家实在是受不了了,抱着脑袋打断康王的臭诗。
白赫云和明笑阳站在一旁憋笑憋得好生辛苦,官家打算用强的,对着赵安辰说道:“你出家?你就算是成佛了也得给我去当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