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礼貌和恰当的距离,又不显得尴尬。
飞机终于在停机坪里停定,不像其他乘客急着离开,宋眷眷做的第一件事却是打开手机,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和动静。
静静得等了一会儿,居然什么也没有,连一条短信也没有。
她有些失望,转瞬又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,照着徐珈言那个性子,虽然据徐阿姨说他是“主动答应来接她”,但他会主动给她打电话才怪呢。
他们俩又不熟。
这样一想,她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,于是不再耽误时间,利落地起身离开、准备下机。
等她拿好托运的行李出来,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。她正纠结,如果徐珈言再不打电话过来的话,自己要不要先主动联系他时,她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。
宋眷眷并没有立马去接,因为她很紧张。她暗暗给自己鼓了个气,清咳了几句嗓子,觉得声音还是不太清明,于是又飞快喝了一小口水,因为喝太急还险些被呛着了。
这一系列动作进行着,她的电话铃声也依然不紧不慢地响着。想到电话的另一端是并没有什么耐性的徐珈言,她终于不敢再耽误,飞快地接听了电话。
“喂?”
电话两边的人同时发出声音,可宋眷眷的耳里却只有那个清朗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