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杯水咕噜咕噜一口喝完,被冰地打了个冷颤,才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除了窸窸窣窣的声响,周遭的空气中似乎只剩下宁静,又一次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灯光昏暗,她眼神总是忍不住地看向另一边。
徐珈言正屈下身子往茶几上放他买给攸攸的的东西,在看到客厅一角的桌上、地上胡乱摆放的积木、拼图、小汽车等各种玩具之后,宋眷眷仿佛听到了他无奈地一声叹气,然后就看到他开始分门别类地整理这些乱糟糟的玩具。
宋眷眷不厚道地一边猜想一边笑,这一定是处女座强迫症发作了。
哪怕在做这些琐事的时候,他也是凝神贯注的,峻秀的侧脸满是认真。
灯下看美人,还是认真的美人,真是越看越觉得好看。
老天爷真不公平,怎么就有人,做什么事情都这么赏心悦目呢。
还有她自己,总是这样偷看,能不能有点出息啊。
宋眷眷骂完自己,终于开始觉得有些不自在了,就连行李也不想再收拾,她只想快快回到自己的房里洗个澡睡一觉。
当然,最主要地还是避免和他独处,省得自己总是魂不守舍。
这样想着,她就直接往自己的卧室的方向走去。可没想到,听到她的动静,茶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