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一阵的挫败。久而久之,徐成玉觉得徐珈言长大之后越来越不如小时候有趣了,就减少了调戏他的频率。
他倒好,这就轻轻松松地脱离苦海了。可宋眷眷呢?从那时候起,就不得不顶岗而上,义无反顾地接过徐珈言手里的接力棒;像歌里唱的那样,尽心尽力地配合着徐成玉的表演。
很好,既然自己已经清楚地知道了她想要的是什么,那就满足她好了。
想到徐珈言,又不由想到昨天他“无意”让她看到的白巧克力腹肌。不知怎么,一连串牢骚就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。
“啊呀徐阿姨您讨厌!您又嘲笑我!!哎呀!人家不是懒虫啦!讨厌!人家要逃走了啦!”
不好,用力过猛。
话音刚落,宋眷眷和徐成玉惊讶地四目相对,互相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撼以及嫌弃。
连宋眷眷自己都不敢相信,这个羞赧娇羞、撒娇发嗲的声音是她那粗犷狂野的嗓子发出的。
妈呀!怎么能嗲成这样!哎嘛这简直太恶心人了啊!
好了,面子都丢没了。再没了犹豫,宋眷眷丢下徐成玉,甩了甩自己肩上的毛巾,一个健步头也不回地扎进浴室里。关门的那一瞬间,她只听见外面徐成玉那再也憋不住的、一阵搞过一阵的笑声。良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