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感染,她开心的连眼角的细纹都笑了出来。
看见她此刻的心情好成这样,宋眷眷觉得是时候了。
于是,她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:徐阿姨,怎么没看见徐珈言啊?她还没好好感谢他昨晚凌晨不辞辛劳,大半夜地开那么久的车把自己从机场接回家。
当宋眷眷说到这里时,徐成玉停下了手里拿着锅铲的动作,看向她的眼神终于变了。
“我就知道有问题。你平常不是喜欢跟阿姨聊八卦的人。兜这么大一个圈子,就是为了问徐珈言是不是?”
正当宋眷眷的大脑飞速运转在考虑要是徐成玉问“她是不是对徐珈言有非分之想”之类的话,自己要怎么瞎编理由回答时,她的话锋却突然改变。
“你这孩子怕什么怕呢?想问就直接问呗。我就知道你肯定对我们让他来接你这件事有意见。知道你和他从小关系就不好。昨晚阿姨也是没办法才让他过来接你的。谁叫你爸爸那么靠不住?也不怪他,最近他升任了教研组长,忙着学校里期末大考的事,几天没好好睡觉了,实在熬不住。”
“啊、他怎么不早说他最近很忙呢?那我也不会让他那么晚来接我了。”
原来宋老头放自己鸽子还是情有可原的,宋眷眷觉得昨晚郁闷的那颗心稍微好受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