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诉说故事的时候,她反而冷静地很了,心平气和地向何臻臻交代了冷战半年之后,徐珈言主动来接机的事。以及从那天晚上两人重逢起这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。
“这么说你已经收到过一个他送的礼物啦?”,何臻臻挑眉,“还说我呢,我还在苦哈哈混脸熟的时候,你就已经得到‘爱的鼓励’了?还已经‘赤裸相见’了?可以啊小眷眷,你这不声不响的,进展居然比我还快啊!看来一举拿下死傲娇表哥指日可待啊!”她似乎是很为自己的进展激动,扑过来拼命揉捏自己的脸蛋。
“哎哎哎——”,宋眷眷躲开她那双狠辣无情的双手,揉着自己被她捏地发红的脸颊,却有几分泄气了:“怎么可能呢。你是知道的啊,我根本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。也许这一秒他因为乐意给我送礼物了,下一秒就讨厌我到理都想不理我了。”
宋眷眷越说越委屈:
“每一次当我以为我们俩的关系有进展的时候,他就突然把我推远。尤其是上一次——”
何臻臻意识到她的不对,也不再开玩笑,收起了一副嬉皮笑脸。
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宋眷眷心里的委屈了。
毕业晚会那一次宋眷眷被徐珈言狠狠伤害过后,那一段疗伤时光是她全程陪伴宋眷眷度过的。那时的